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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沦为臆想,“荒诞”成为荒唐?
2008-06-19 作者:

    评论界人士评说《风雅颂》

    在谈到《风雅颂》的写作缘起时,阎连科说:很多年来,他一直想写一部关于心灵“回家”的作品,借以表现这十几年来自己飘浮的、无从归宿的内心世界。“有一次与一个朋友闲聊,他突然把话题转到了《诗经》上,我一下子来了灵感:何不将《诗经》里与小说情节大致有关联的篇什作为小说各章节的标题?如此一来,《诗经》就成为了《风雅颂》的一个线索,且与小说本身的故事形成互文效果。”小说中的主人公将《诗经》看作人类最原初也是最终极的精神家园,而他本人却屡屡陷于有家难回的境地,不管是在京皇城,还是在老家。小说似乎是要通过虚幻的方式展示现代人无家可归的境遇。据王尧透露,起初阎连科把这部小说取名为《回家》,直到发表才更名为《风雅颂》。

    邵燕君表示:阎连科的创作一直以来有着超越现实主义的强烈诉求,这并不奇怪。对现实主义的超越一直是当下“纯文学”致力发展的方向,但这并不意味着小说可以超越现实生活的逻辑,随意发挥。“如果作家在向往国际大奖的同时,却缺乏对本土现实的穿透性把握,缺乏对文化传统的理解和尊重,甚至在一些最基本的价值观念(比如性观念)上缺乏现代文明的洗礼,所谓的‘超越’是不是会成为脱离?‘狂想’会不会沦为臆想?荒诞会不会只是荒唐?这些都是《风雅颂》引人思考的问题。”

    在北大文学博士谢琼看来,《风雅颂》是一个荒诞成分多于现实的故事。“事实上,我以为阎连科始终在借用中国大地的苦难来书写一个他乡的普遍主题。这本身不是什么坏事,恰恰是一种现代性的自觉。但要命的是这些主题不是从这片土地中土生土长出来的,而更像一个个作者通过学识和阅读勉强堆起来的乌有之魂。”

    李云雷则把《风雅颂》放在描写知识分子的谱系上加以考察。他认为知识分子是一个恒久恒新的命题。《风雅颂》虽然触及到知识分子,但却可以说对知识分子是比较隔膜的。因为观念上的陈腐落后,小说的创新亦成了空架子。

    暨南大学教授、评论家洪治纲表示了相近的看法。他认为:我们的不少作家之所以写不出有强烈精神特质的作品,问题不在于写作技艺上的不纯熟、形式上的不够前卫,而在于思想观念上的陈旧与落后。“这是一个带有普遍性的问题,可我们的作家似乎从来不愿意正视,他们倾向于不断地写,看似在创新实际上只是原地踏步。他们企图用陈腐的观念去表述现代性的命题,这种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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